杯的守卫,被拖出去打了半死;还有铁丝网后面那些女人,她们的下场,她至今不敢深想。
“帕占先生,这是给您的礼物,”送女人来的男人笑得谄媚,“她很懂事,您一定会喜欢。”
帕占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保镖松开那女人。女人立刻会意,扭着腰走到沙发边,想要像冯天雪一样靠过来,却被帕占一个眼神制止了。“站着。”他的声音没有怒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当初让冯天雪走到床边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女人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媚意淡了些,却还是乖乖地站在一旁,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冯天雪的后背绷得更直了,她能感觉到帕占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可这触碰没让她觉得安心,反而让她浑身发冷——她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帕占终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货的事,让你的人尽快安排。”他顿了顿,目光又扫过站在一旁的女人,“礼物我收下了。”
冯天雪的手指抖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帕占的手。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却被帕占牢牢按住。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怕什么?”
冯天雪不敢抬头,也不敢回答。她只是死死地攥着帕占的裤子,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她怕的不是失去他的“青睐”,而是怕失去这仅能让她暂时活下去的“容身之处”。
大厅里的水晶灯依旧明亮,可冯天雪却觉得,自己像是又掉进了那个冰冷的噩梦,只是这次,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冯天雪的指尖从帕占的西装裤上滑落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大厅里的喧嚣还没散去,客人们的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那女人偶尔发出的软媚声响,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帕占的手从她腰间收回时,指尖残留的温度还在,可他的声音却冷得像冰:“先回去。”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一丝犹豫,就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冯天雪的身子晃了一下,她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他要留下那个新来的女人,今晚不会回竹楼了。
这一个多月里,帕占虽对她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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