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占拽着她往回走,身后的笑声和女人微弱的呜咽还在耳边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知道,从今天起,那个还抱着一丝希望想逃出去的冯天雪,已经死在了这片冰冷的晨光里。
竹楼里的火塘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冯天雪骨子里的寒意。她端着刚煮好的普洱茶,指尖小心地避开滚烫的陶杯边缘,将茶盏轻放在帕占手边的矮桌上。动作间,腰间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提醒着她昨夜的狼狈与今早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帕占靠在竹椅上抽烟,目光落在门外的雨林里,没看她,也没说话。冯天雪垂着手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不敢像从前那样躲在床角,也不敢有半分懈怠——今早空地上那些女人麻木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只要稍有差池,她怕自己就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杵在这里做什么?”帕占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竹楼里的寂静。
冯天雪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我……我看您还有没有别的要吩咐。”
帕占转过头,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肩膀,又落在她手腕上那些浅褐色的痂上,眼底没什么情绪:“不用你伺候,滚去床上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