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只敢轻轻扫过,每一下都带着“别推开我”的哀求。
帕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挑了挑眉,眼底的冷意没减分毫。他就那样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场拙劣的表演,连唇瓣都没动一下,任由她在自己唇上徒劳地试探。
冯天雪吻了片刻,唇瓣都泛了麻,却没等到他任何回应。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知道这点“讨好”还远远不够让他消气。身后大兵们的呼吸声越来越近,那道无形的深渊还在等着她。
她咬了咬牙,像是豁出去一般,手指微微颤抖着,从他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上他温热的腰腹,能摸到紧实的肌肉线条,她却连半分杂念都没有,只敢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随即把头埋进他的颈肩,脸颊贴着他微凉的皮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求你了!”
她的手还在他的衬衫里,身体紧紧贴着他,像只抓住浮木的溺水者。不管这举动有多难堪,不管他会不会更反感,她今天都绝不会放手——放手,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