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几乎要嵌进他衬衫下的皮肉里。帕占皱着眉,手腕发力拽她的胳膊,布料摩擦间,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冷汗——可这力道在她的死抓下,竟没将人拉开半分。
“松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
“不!”冯天雪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执拗,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呼吸灼热得烫人,“我不松!”
帕占的眉头拧得更紧,眼底的阴鸷翻涌。在这寨子里,从没人敢这样违抗他的命令,这个女人,总能一次次挑动他的底线。他垂眸看着缠在自己腰间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添了几分狠戾:“你不是想跑吗?这就是跑的代价,是给你的惩罚。”
话音落,他突然俯身,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手腕,指腹狠狠掐进她的皮肉。冯天雪疼得闷哼一声,手指却依旧不肯松。帕占眼底寒光一闪,干脆用另一只手,一根一根地掰她的手指——骨节碰撞的脆响里,她的指缝终于被撬开,整个人险些跌坐在地。
冯天雪急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太清楚,一旦被他推开,身后那三个虎视眈眈的大兵,就是她万劫不复的深渊。没等帕占彻底退开,她踉跄着扑上去,再次死死抱住他的腰,这次连肩膀都抵着他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了……别把我推给他们!”
她能感觉到帕占的身体僵了僵,身后大兵们戏谑的目光还在往这边扫,空气里的酒气和恶意像针一样扎人。就在她以为他会再次粗暴推开时,帕占忽然转过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眼底没有怒意,反倒带着一丝玩味的冷,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可是我很生气,怎么办?”
冯天雪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对上他的目光,心脏骤然缩紧——她知道,这问句不是妥协,是更危险的预兆。
她脑子飞快地转,混乱中忽然想起前几日他说过的话——“取悦我”。这句话像根救命稻草,让她攥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没有时间犹豫,她仰起脸,双手仍死死圈着他的腰,踮起脚尖,带着颤抖的唇直接撞向他的唇。动作太急,牙齿甚至磕到了他的下唇,没有半分旖旎,只有被恐惧逼出来的慌乱。她闭着眼,笨拙地蹭着他的唇,舌尖不敢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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