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
“公子可是受伤了?”绿芜急切的问道,不住的打量他。
“无碍。”雪霁将赤炎草递给她,“此草离土一个时辰内药效最佳,你需速回。”
那草叶如火焰般跳动,触手温热。她郑重行礼:“大恩不言谢,他日公子若有差遣,绿芜万死不辞。”
他沉默片刻道:“你父亲的竹笛……可否借我一观?”
绿芜从怀中取出一直贴身携带的竹笛递给雪霁,他接过置于唇边。一缕清越的笛音流淌而出,竟与父亲以前吹奏的旋律一模一样!只是父亲吹时悠扬欢快,雪君吹来却多了几分空灵寂寥。
参宝听得入神,头顶的叶子也随着笛声摇摆。
一曲终了,雪霁将叶笛还给她叹道:“人间情重,回去吧,你娘在等你。”
绿芜谢过,心中有些不舍的转身离去。走出很远回头,仍见那一白一红两个身影立在雪中,宛如画中人。
回到村里已是傍晚,赵大娘和铁柱见她平安归来,喜极而泣。
“你这孩子!吓死大娘了!”赵大娘抹泪,“那位白衣公子……”
“他是位山中隐士,出手相助赠了草药。”绿芜含糊带过,急忙回家煎药。
赤炎草果然神效,苗氏服下后,当晚咳嗽便减轻,三日后便能下床走动,半月后气色红润,竟似痊愈了。
她将父亲之事告知,苗氏伤心欲绝却也只得接受,又欣慰女儿得山灵庇佑能平安归来。两人商量着便在后屋给父亲立了一座衣冠冢。
村里人都啧啧称奇,问绿芜从何处得的仙草。绿芜只说深山偶得,不敢透露雪君之事。
转眼冬至,村里要祭山神。往年都是杀猪宰羊,可今年收成不好,只备了些粗粮供品。村长不住的唉声叹气:“这山神若怪罪,明年怕是更难了…”
绿芜想起雪霁心中一动,她望向远雪山喃喃道:“山神不会怪罪的….我爹说过,心诚则灵,供品贵贱不重要。”
祭山那日她带了父亲的竹笛,在祭坛前吹奏起来。
笛声清越,穿透风雪。村民们安静聆听,仿佛看见春雪消融、草木萌发。
吹到一半,那祭坛上的积雪无风自动,聚拢成形,竟化作一只白鹿踏雪而来,在绿芜身边徘徊三圈,仰头长鸣,又化作雪花散落。
“山神!山神显灵了!”村民们纷纷激动不已,连连跪拜。
当晚她梦见雪霁立于月下,灰眸含笑:“笛音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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