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的茫然。
陆离也看着她,没有立刻反驳。
等了一会儿,他说:“你对我有什么看法,无所谓。”
任安抬眼。
“你怨我多管闲事也好,恨我要把你父亲送走也好,都行。”陆离的声音很平:“我会救你。”
“为什么?!”任安压抑不住生气的立刻反问:““为什么非要管我?”
陆离没回答这个问题,任安等了几秒,又问:“您又不认识我,也不认识我爸。我这命少几年,跟您有什么关系?”
陆离还是没回答,他站起身。
拂尘换了只手,腰间的葫芦口自动打开了一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飘起。
他低头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陈述事实:“因为你遇到了我,仅此而已。”
任安怔住,老周和周屿也怔住。
陆离没再多解释,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在门槛边停了一下,侧过脸。
“那我去江边等你。”
任安猛地抬头:“您知道在哪吗?!”
陆离望着门外渐沉的天色,声音平淡:“我问你,是想给你尊重。你自己带路,还是我自己去,都一样。”
“医生治人,不会因为病人怨恨他就下刀重一分。”
“我不是医生,但道理差不多。”他语气很淡:“你恨我,你怨我,你明天不想再见到我——这些都没关系。我只管做完该做的事。”
任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离也没再说下去,只是一步迈出门槛,屋外起了风。
不是寻常的江风,那风里带着阴冷,像从地底深处漫上来,又像从极高极远的天边落下。
风里隐约有淡粉色的东西在旋——是桃花瓣。
老周追到门口,张嘴想喊,声音却被那阵冷风噎了回去。
他只看见道士的背影,灰布道袍的下摆被风撩起,像一只收拢翅膀的夜鸟。
巷子里的光影扭曲了一瞬,然后人不见了。
老周扶着门框,站在原地好半天,才脸色苍白的转头看向妻子。
他活了四十七年,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种……【事】。
任安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肩背僵硬。周屿站在她身边,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
“……媳妇。”老周声音发飘:“那个道长,他、他是人是鬼?”
任安没答。
她慢慢抬起手,捂住脸,声音闷在手心里:“他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周屿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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