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了。
第三天,更是离谱。
空间开始扭曲。
走廊明明只有五十米,有人走着走着,却感觉像是走了一公里。
墙壁上的挂画偶尔会变得透明,透过墙体甚至能看到外面的星空。
“这……这就是高手之间的‘学术交流’吗?”
二楼大厅,娜塔莎手里抓着只烤鸡腿,却迟迟下不去嘴。
她盯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天花板,那双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睛里,写满敬畏。
“这也太费楼了吧……”
“你懂什么。”
阿卡莎优雅地擦了擦嘴。
她的脸色因为那股时不时扫过的威压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眼底的光却亮得吓人,
“那是龙主在拼命。那位花导师……是十境之上的存在,能在她手底下坚持三天,换做别人,早就被压成粉末了。”
她是玩血脉的高手,自然能感应到,顶层那股属于沈渊的气息。
起伏不定。
但却像是一块正在被千锤百炼的精铁,杂质被一点点剔除,变得越来越纯粹,越来越恐怖。
“也不知道沈渊能不能扛得住……”
林初然抱着孩子缩在沙发角落,小龙崽子倒是没心没肺,正对着天花板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拳头,似乎在给老爹加油。
“放心,死不了。”
玉玲珑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这三天她也没闲着,那瓶“炎髓淬体液”被她吸收了大半。
她周身都缭绕着一层淡淡的赤金流光,气息渊渟岳峙。
“那位花导师虽然行事霸道,但对沈渊没有杀意。”
玉玲珑吹开茶杯上的浮叶,语气复杂,“这不仅是双修,更是传道。那是把法则揉碎了,一点点喂进沈渊的身体里。”
这待遇,说是亲儿子也不为过。
甚至可以说是……逆天改命。
就在众女还在猜测这场“世纪大战”还要持续多久时。
“叮——”
那部已经停运了三天的专属电梯,指示灯突然亮了。
嘈杂的大厅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死在电梯门上。
门向两侧滑开。
一道人影扶着轿厢壁,晃晃悠悠地挪了出来。
看清来人的瞬间,在场所有女性的心都揪了一下。
那是沈渊。
但他现在的形象,怎么说呢……就像是被一群高阶星兽轮番践踏过一样。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圈黑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那件原本丝滑的高定睡袍此刻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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