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粘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一号堡垒顶层,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红酒香,以及某种因为高压而变得稀薄的氧气味道。
花弄影那句“怕了”,尾音还在空气里打转,带着钩子,一下下挠在沈渊的心尖上。
怕?
沈渊笑了,笑得有些狰狞,那是被逼到绝境后反弹出的兽性。
祖龙血脉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退缩。
哪怕面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虚空,是能够吞噬星辰的黑洞。
“老师,您这激将法,太老套了。”
沈渊反手扣住花弄影那皓白如玉的手腕。
掌心滚烫的龙气瞬间爆发,蛮横地冲破了她体表那一层淡淡的护体幽能。
花弄影眉梢挑得更高了些。
下一秒,天旋地转。
沈渊整个人欺身而上,将这位让整个星河联盟都闻风丧胆的特级导师,抵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紫色大床上。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温度在一瞬间飙升到了燃点。
“既然老师要‘补课’,那做弟子的,只有奉陪到底。”
沈渊的声音沙哑,透着股狠劲,手指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向上,扣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只希望到时候,老师别喊停,别嫌弟子这‘作业’……交得太猛。”
花弄影看着近在咫尺这张年轻、狂妄,带着点亡命徒气质的脸。
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胸前的丝绸睡袍都在跟着起伏。
“小混蛋。”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沈渊的喉结上,指尖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祖龙血脉,到底是不是银样镴枪头。”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害羞地扯过一片乌云,遮住了脸。
……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驻守在一号堡垒的所有人来说,不仅是魔幻,简直是渡劫。
顶层成了绝对禁区。
星芭拉已经把那一层的防御结界开到了最大功率,甚至还额外加装了三层隔音力场,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能量悸动,根本关不住。
第一天,整栋大楼都在在那若有若无的龙吟声中发生轻微的共振。
桌子上的水杯会莫名其妙地炸裂,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电压不稳。
第二天,情况变了。
一股恐怖的极寒与炽热交替出现。
二楼餐厅里,正在切牛排的阿卡莎手一抖,刀叉直接被冻在了盘子上,而坐在对面的娜塔莎刚拿起一杯冰可乐,还没送到嘴边,里面的液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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