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流水总账。”
“用你的法子,给我重新做一遍。”
“我要知道,我这三个月,到底赚了多少,亏了多少,每一文钱都花在了哪里,又收回了多少。”
“三天。”张德安伸出三根手指,“做不完,或者做错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书房里冰冷的杀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
王二麻子捡起账簿,就在一旁的桌案上开始埋头工作。
这是张德安给他最后的考验。
这三天,王二麻子不眠不休,一层层剥开了其核心脉络。
张德安的生意竟不止食盐和粮食。
他还通过地下钱庄大规模放贷,利息高得吓人。
他还与沿海的水匪勾结走私违禁品,利润是贩盐的十倍。
他还控制了扬州城里一半的青楼和赌场,那是真正的日进斗金。
而所有这些生意的利润,最终都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渠道,流向了一个地方——临安,秦相府。
王二麻子甚至在账目中,发现了前段时间那场“米价大战”的蛛丝马迹。
一笔笔巨额的款项,被标注为“北上采买”,从扬州划出,投入到了江南的米市,试图囤积居奇。
然后在短短几天后,这些投入的资金,就变成了天文数字般的亏损。
账目上,用触目惊心的红笔标注着“折”字。
“折银,三百八十万两。”
王二麻子心中冷笑,秦桧这波亏得底裤都没了。
这还只是张德安这一条线上的损失。
秦桧动用的,绝不止一个钱袋子。
三天后。
王二麻子将一叠厚厚的全新账册,放在了张德安面前。
张德安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审视,到惊讶,再到震撼,最后化为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
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名词,但他看得懂最后那张汇总表上的数字。
那张表上,清晰地罗列着:
【总资产】、【总负债】、【净资产】。
【主营业务收入】、【其他业务收入】、【总利润】。
【经营活动现金流】、【投资活动现金流】、【筹资活动现金流】。
他几十年来混乱如麻的生意,第一次被如此清晰直观地展现在眼前。
他甚至能从“应收账款”和“坏账准备”这两个陌生的词汇中,看到自己未来可能面临的风险。
“好!好!好!”张德安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地站了起来。
“王二麻子……不,从今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