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运河。”
“现任知建康府的崔德贵,那是老夫当年的门生。”
“你去,给他带句话。”秦桧的声音压得更低。
“就说,最近江面上不太平,私盐贩子猖獗。”
“为了朝廷的税赋,为了陛下的江山,让他把江面给我封死了。”
“每一条船,每一袋米,都得给老夫查个底儿掉。”
“少一颗米,都不许放行。”
王次翁听得后背发凉,但脸上却露出了狞笑。
“相爷高明!”
“这一查,没个三五天那是下不来的。”
“要是再‘查’出点什么违禁品,把船扣个十天半个月……”
“到时候,岳飞那十万大军,恐怕连树皮都啃光了!”
秦桧重新闭上了眼睛,“去办吧。”
“记住,要做得干净点,别让人抓住了把柄。”
“尤其是那个林正。”
提到林正,秦桧的眉头又不自觉地跳了两下。
“是,下官明白。”
王次翁掀开车帘,匆匆跳下了马车。
马车继续摇摇晃晃地向前驶去。
秦桧靠在车厢里,听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一些。
岳飞啊岳飞。
你有钱又如何?
老夫让你有钱买粮,没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