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
那是牵机药啊!
只需要几滴就能要人命,这小子竟然给干了半壶!
万俟卨傻了。
他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世上,真有这种傻子?
为了所谓的“规矩”,为了他这个毫不相干的囚犯,去喝毒酒?
“嗝——”
林牢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他把空酒壶随手往地上一扔。
啪嚓,碎片四溅。
“好酒。”
林牢抹了一把嘴,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就是有点……辣嗓子。”
老狱卒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他像看鬼一样看着林牢,脚步踉跄着往后退。
“疯子……你是个疯子……”
药效发作了。
牵机药之所以叫牵机药,是因为中毒者死状极惨,头部与足部相接,状如织布机的牵机。
林牢的脸瞬间扭曲起来。
“唔……”
一声闷哼从林牢喉咙里挤出,他捂着肚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身子开始剧烈地抽搐。
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骨头和肌肉在强行对抗。
咔吧,一声脆响。
那是脊椎骨错位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牢房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呃……呃……”
林牢倒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疯狂地蜷缩、弹跳。
指甲抠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但他硬是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只有牙齿咬碎的声音。
咯嘣。
血沫子顺着嘴角涌了出来,混着刚才喝进去的残酒。
万俟卨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他想跑,腿却软得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往墙角爬。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那只手青筋暴起,指节惨白,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啊!”
万俟卨尖叫一声,低头看去,只见林牢正仰着头看他。
那张脸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眼球向外凸起,像是要爆裂开来。
“大……大人……”
林牢张开嘴,大团大团的黑血涌了出来。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这酒……果然……有毒……”
“小的……没……骗你……”
身后的老狱卒已经吓瘫了,靠在牢门上哆哆嗦嗦,裤裆湿了一片。
林牢的身体还在抽搐,背脊几乎弯成了一个圆圈。
那是人类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但他抓着万俟卨的手,却死活不肯松开。
他拼尽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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