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大多醒了,精神受了点惊,养养就好,身子骨没事。这次‘破雾’行动,成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眼里是实打实的热:“这次,全靠你们。没你们,这事儿成不了。我代表特调处,谢了。”
潘庆、王秦他们几个也陆续进来,病房一下子挤得满满当当,笑声吵吵嚷嚷的。连一向板着脸的青云道长和玉清子老师,嘴角都弯着点温和的笑意。
休养的日子过得平静又暖。特调处和学院送来的好东西堆成了山,伙伴们更是围着我转——莫怀远几乎半步不离,张林和金多多天天变着花样弄来补品和新鲜玩意儿解闷,林小雨常陪我说话,用她那套奇门的道理,一点点分析我身体恢复的门道。
中间我们也去看过那几位重伤的师兄师姐,彼此对视一眼,千言万语都在里头,同生共死过,话反而不用多说了。
一个月后,我和亚雅总算能出院了。修为还没回满,可走跑坐卧都利索了。
再回金多多的逍遥居,推开门,熟悉的檀香味混着点烟火气扑面而来。看着这方小天地,所有人都愣了愣,心里头忽的一软像做了场漫长的噩梦,醒了,还能回到这个地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