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都没少。这消息砸下来,连空气都松快了三分。
回到雾城特调处的临时基地,又是一通兵荒马乱——消毒水味混着药香,报平安的声音和记录伤情的笔尖声缠在一块儿,汇报的话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数日后。
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淌过净亮的玻璃窗,在病房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我靠在软乎乎的枕头上,身上的绷带拆了大半,脸色还有点寡白,体内罡气回得慢,像细水长流,可精神头足了不少。莫怀远坐在床边削苹果,果皮连成一长条,颤巍巍悬着,他手劲收得极轻,倒像是在摆弄什么易碎的珍宝,带着点笨拙的认真。
病房门“吱呀”被推开,林小雨、张林、金多多,还有刚醒没多久的亚雅,一窝蜂涌了进来。亚雅手里还攥着根新拆的棒棒糖,糖纸闪着亮,她脸色虽白,眼里却又活泛起来,像藏着两颗小星星。
“可以啊小七,恢复得够快!”金多多把一篮子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顶级营养品混着灵果,红的绿的闪着眼,“哥们儿这次大出血,给你补回条小命!”
“少来,”我笑了,心里暖烘烘的,“这次要不是大家伙儿死撑,我早成青冥岭的土了。”
林小雨递过个温润的小玉瓶,玉面映着她的指尖:“这里头是用‘香檀功德’养的甘露,对魂魄最好,每天一滴。”
张林伸手搭我腕上,指尖温温的,片刻后点头:“经脉在长新肉了,就是元气亏得太狠,得像熬汤似的慢慢煨,急不得。不过有我和老金在,保准给你调理得比以前还结实!”
亚雅凑过来,举着棒棒糖在我眼前晃了晃:“喏,分你一口?这次可把本圣女累坏了,我的金蝉都蔫了,得好好补补。”话里带点娇嗔,眼里的关切却明明白白。
看着围在床边的这群人,心里像揣了个小暖炉。青冥岭这一趟,我们丢了太多法器碎了一地,符箓燃成了灰,丹药见了底,连大家的元气根基都伤了,好几次差点把命交代在那儿。可换回来的,是过了生死关、砸不破的信任和情谊,沉甸甸的,比什么都金贵。
“对了,外面情况怎么样?”我问。
南宫朔正好推门进来,听见这话笑了:“青冥岭的灰雾全散了,磁场稳得很。勘探队进去看过,鬼松坡的阴煞气在自己散,那些邪术的痕迹也死透了。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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