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响起。
滋滋——
“测试……测试……”
那是一个轻佻的男声，带着几分戏谑。
“哎呀，好热闹啊。看来咱们的新朋友已经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巨人突然浑身一颤，像是老鼠听到了猫叫。
她那疯狂旋转的钻头竟然缓缓停了下来。
陈默猛地抬头看向楼顶的喇叭。
这个声音。
不是王道明。
也不是李淳风。
“你是谁？”
陈默对着空气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
喇叭里的声音笑嘻嘻的，“重要的是，你是来找‘零号实验室’的，对吧？”
“那就进来吧，陈警官。”
“不过，咱们得玩个游戏。”
“从这里到地下二层，一共有三关。如果你能活着走到我面前，我就告诉你王道明在哪。”
“如果你死在半路上……”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变得阴冷无比。
“那你的这具身体，就是我最好的收藏品。”
咔嚓。
广播切断。
与此同时，主楼里所有的灯光全部熄灭。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玩游戏？”
陈默收起掌心的光芒，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最讨厌玩游戏。
但他最擅长掀桌子。
“耗子，跟紧了。”
陈默大步跨过地上的废墟，径直走向那个女巨人，“挡路的，都得死。”
女巨人此时却像是失去了斗志，她惊恐地看着黑暗的主楼深处，竟然主动退到了一边，给陈默让出了一条路。
“怎么？她怕了？”
耗子目瞪口呆。
“不。”
陈默经过女巨人身边时，听到了她嘴里喃喃的低语。
“魔鬼……魔鬼醒了……”
“谁是魔鬼？”耗子问。
陈默没有回答。
他看着前方那张像巨兽大嘴一样的黑暗入口。
李淳风说过，这里是罪恶的起点。
既然是起点，那就一定埋着王道明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走吧。”
陈默打开了夜视仪。
在那片绿色的视野里，他看到了满墙的血手印，一直延伸到地底深处。
“去看看这只魔鬼，能不能扛得住我这一刀。”
……
大厅里的空气是粘稠的。
夜视仪的绿色视野里，满地都是散乱的病历单和破碎的药瓶。
墙皮像死皮一样卷曲脱落，露出后面生锈的钢筋，仿佛这栋楼本身就是个得了皮肤病的巨人。
“别踩那个。”
陈默突然停住脚，拦住身后的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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