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之前的耳麦，而是地铁站那几百年没响过的广播喇叭。
“滋……请注意……滋……”
电流声刺耳。
“14号病人陈默，请到第一诊室候诊。”
那个阴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地铁站里回荡，带着令人作呕的优雅，“前面的病人还没处理完，请耐心等待。”
陈默冷笑一声，对着最近的一个监控探头竖起中指。
“这就是你要挂的号？”
阮秋水跳下来，那双白得瘆人的脚踩在污泥里，居然一点都不显得狼狈。
“专家号，得排队。”
陈默活动了一下左肩。
刚才那只老鼠提供的能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伤口虽然止了血，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还在。
更要命的是胸口。
那颗心脏在跳动。
不是正常的跳动，而是在渴求。
自从吸收了那只老鼠，这颗“泵”就像尝到了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催促他去捕食。
“你也饿了吧？”
陈默看向隧道深处。
那里，有心跳声。
很多。
很慢。
像是冬眠的蛇，又像是某种正在孵化的虫卵。
咚、咚、咚。
那些声音顺着铁轨传导过来，每一下都敲在陈默的神经上。
“来了。”
阮秋水突然停下脚步，鼻翼耸动，“是新鲜的肉。”
咔哒。
黑暗中传来某种关节错位的脆响。
紧接着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
陈默握紧了匕首，身体紧贴着那根贴满寻人启事的柱子。
一个影子从隧道里爬了出来。
是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被改造过的人形生物。
它四肢着地，脊椎骨上插着一排排金属管，脸部被几块钢板粗暴地缝合在一起，只留下一张布满利齿的嘴。
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工牌：【分诊护士-09】。
“这就是所谓的‘排队’？”
陈默眯起眼睛。
那东西没有眼睛，但它头顶的两根天线在转动，显然是靠声波或者热成像定位。
“吼——”
怪物发出一声低吼，后腿猛地蹬地，像一只巨大的跳蚤扑了过来。
速度极快。
陈默没有退。
他在怪物扑到面前的瞬间，左脚前踏，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咚！
心脏猛地收缩。
一股热流瞬间灌注右臂。
匕首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精准地刺向怪物下颚那块钢板的缝隙。
滋啦！
火花四溅。
刀尖卡住了。
怪物的骨头比想象中更硬，那是钛合金强化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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