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在雨中瞬间熄灭。
“准备干活。”
……
车队在距离大楼正门五十米的地方急停。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犁出几道深痕。
“李科,屏蔽周边的监控信号。”
“九爷,火力压制。”
“苏队,跟我冲正门。”
陈默下达指令的同时,人已经推门下车。
暴雨瞬间把他淋透,风衣紧贴在身上。
他没拿枪,手里依然握着那把剁骨刀。
“这就冲?”九爷扛着枪跳下车,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先派个无人机进去探探路?”
“没必要。”
陈默站在雨中,微微侧头,左耳对着那扇紧闭的铜制大门。
“一楼大厅,十二个。心跳平稳,呼吸沉重,应该穿着重型防弹衣。”
“二楼回廊,四个。呼吸频率很慢,狙击手。”
“地下室……”
陈默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里的声音很浑浊。
不像人类的心跳,倒像是某种粘稠液体在管道里流动的声音,咕噜咕噜,听得人反胃。
“地下室有个大家伙。”
陈默睁开眼,瞳孔收缩,“而且那股福尔马林味儿,隔着这么远我都闻到了。”
“那怎么搞?”九爷拉动枪栓,“那是防爆门,这破枪也就是听个响。”
“谁说我们要走门了?”
陈默转头看向那辆猛禽。
他拍了拍引擎盖,那是实打实的防弹钢板。
“上车。”
陈默重新钻进驾驶室,挂挡,轰油门。
V8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坐稳了。”
他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
下一秒。
猛禽像一颗黑色的炮弹,咆哮着冲上了台阶。
花岗岩台阶在越野轮胎的碾压下崩裂。
那扇经历了百年风雨的铜制大门,在现代工业的暴力美学面前,显得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