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呕的、腐烂的‘永生’味儿。”
……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
橡胶摩擦玻璃的“吱嘎”声,在陈默耳朵里被放大了数十倍,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但他没关。
这种令人牙酸的噪音,反而能帮他校准刚恢复的听觉神经。
三辆猛禽越野车在江滨大道上狂飙,黑色的车身切开雨幕,像三头在暗夜里潜行的钢铁巨兽。
“老大,前面就是封锁区了。”
李科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市政那边把这一片都划成了‘危房改造区’,路障全是水泥墩子。”
陈默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
“撞过去。”
“啊?”
“这车前面装了重型破障铲,你以为它是用来铲雪的?”
陈默吐出一口烟圈,“给油,别怂。”
轰——!
后视镜里,李科驾驶的那辆猛禽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硬生生撞开了拦路的铁马和警戒线。
水泥碎块四溅。
苏清雪坐在副驾驶,手里正拿着那把从黑衣人身上缴获的平板电脑,手指飞快滑动。
“查到了。”
她头也不抬,“江城海关大楼,建于1924年。五年前因为地基沉降被废弃,原本计划改建成博物馆,但施工队进去后经常出事故,要么是工人莫名其妙摔断腿,要么是设备故障。”
“不是事故。”
后座的九爷突然插嘴,手里正给那把双管猎枪填装独头弹,“那是‘闹鬼’。”
他往窗外啐了一口,“老江城人都知道,那地方邪门。半夜总能听见钟楼上有动静,但上去看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后来传得凶了,连流浪汉都不敢往里钻。”
“闹鬼?”
陈默冷笑一声,踩下油门,“那是有人在里面装神弄鬼。”
车队拐过一个急弯。
一座巨大的哥特式建筑突兀地出现在雨幕中。
花岗岩外墙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陆离,高耸的钟楼像一根竖起的中指,直插乌云密布的天空。
整栋楼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灯光。
死寂。
但在陈默的世界里,这座楼正在“尖叫”。
咚……咚……
低沉的机械运转声,顺着潮湿的地表传导过来。
那是钟楼内部的齿轮在转动。
还有更细微的声音。
滋滋的电流声,通风管道里气流的呼啸声,以及……
无数个杂乱无章的心跳。
“这地方可真热闹。”
陈默把烟头弹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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