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都没做完备。”
“你这不是自信,是自负。”
这一字一句,都戳在陈玉楼的心窝子上。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冯武说的,全都是事实。
“你们卸岭人多势众,但人心不齐。”
冯武话锋一转。
“说白了,你这管理方式太糙了,还玩大锅饭那一套,谁有劲儿啊?”
“我给你个建议。”
“把手下的弟兄,分成不同的小队,设队长,设副队。”
“探路的、挖土的、搬运的、放哨的,各司其职。”
“最重要的一点,改改你那分赃的规矩。
冯武伸出一根手指。
“按贡献度来分!”
“谁探的路最险,谁挖的坑最深,谁找到的宝贝最多,谁就拿大头!”
“那些跟在后面划水摸鱼,出工不出力的,就让他们喝口汤。”
“只有这样,才能把所有人的积极性都给激发出来,让他们玩儿命干!”
陈玉楼愣住了。
他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
卸岭传了数百年,靠的就是人多和总把头的威望,规矩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按贡献度分赃?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旁边的鹧鸪哨却抚掌赞叹。
“我们搬山一脉,人丁稀少,向来都是各凭本事。”
“能者多劳,多劳多得,理所应当。”
“陈总把头,你手下能人辈出,若真能如此,常胜山的威名,必定能再上一层楼。”
陈玉楼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冯武的法子,直指卸岭的要害。
过了许久,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受教了。”
他看着冯武,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敬佩。
“等此间事了,我定当重整常胜山。”
冯武点了点头,随即脸色一沉,压低了声音。
“不过眼下,咱们还有个更大的麻烦要解决。”
陈玉楼心里一咯噔。
“你是说……罗老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