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顶!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那六翅蜈蚣一击之后,又迅速缩回了云雾之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
“总把头!”
红姑第一个反应过来,哭喊着扑到陈玉楼身边。
“冯先生!哨爷!求求你们,救救总把头!”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对着冯武和鹧鸪哨苦苦哀求。
冯武快步上前,探了探陈玉楼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还有气,但中了剧毒。”
他站起身,看着下方依旧云雾翻滚的峡谷,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此地不宜久留。”
“先撤回攒馆,准备生石灰和怒晴鸡,再做打算!”
攒馆。
生石灰撒得到处都是,一股刺鼻的味道混杂着草药味,让人喘不过气。
红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用小勺撬开陈玉楼的嘴,一点点往里喂。
可昏迷中的陈玉楼牙关紧咬,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根本喂不进去多少。
“总把头……”
红姑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声音都哭哑了。
冯武和鹧鸪哨站在一旁,脸色都不好看。
“咳……咳咳!”
突然,床上的陈玉楼猛地一阵剧烈咳嗽,喷出一口带着紫黑色的血。
他缓缓睁开了眼。
“总把头!你醒了!”
红姑又惊又喜,扑了过去。
陈玉楼没理她,只是转动着眼珠,在屋里寻找着什么。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冯武和鹧鸪哨身上。
“冯先生……哨爷……”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你们过来。”
红姑想说什么,却被陈玉楼一个眼神制止了。
冯武和鹧鸪哨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陈玉楼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使不上劲,又重重摔了回去。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陈玉楼……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看着头顶的房梁,眼神空洞。
冯武却摇了摇头,语气很平淡。
“陈总把头,你不是栽了。”
“你是飘了。”
陈玉楼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
冯武根本不理会他的眼神,继续说。
“你争强好胜,急于求成,总想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你卸岭才是老大。”
“结果呢?”
“瓶山是什么地方?是历代皇帝藏丹炼药的禁地!”
“你带着几万人就敢往里冲,连最基本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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