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心事重重的,还有病床上看似虚弱的黎簇。
他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无邪到底怎么样了?而江松……他到底去了哪里?
可恶的无邪!可恶的江松!把他拽进这摊浑水,现在倒好,一个两个全没影了!
黎簇除了表现出来的失忆以及身体上的一些皮外伤,人并没有什么大事,当天晚上,他就办理了出院。
到家时,已是傍晚。
黎父站在门口,看着他,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句:“早点休息。”
然后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将黎簇一个人留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
夜色从窗外漫进来,带着微凉的晚风,钻进他敞开的衣领,激得他打了个轻轻的哆嗦。
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客厅中央,黎簇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自己……这就回来了?
回到家里了?
可沙漠里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一帧帧闪回,让他怎么也忘不了。
总觉得自己明明回家了,又好像没回来。
黎簇用力甩了甩头,像要把这些纷乱的思绪都甩出去。
他摸索着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重重摔进被窝。
连日积累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越来越沉。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渐渐的陷入沉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