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
“瞧你,还害臊了。”李长工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动作却放得更轻,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着受惊的小猫。
孙婶往他怀里缩了缩,闷声说:“别笑了……这要是被外头听见,我……”话没说完,又被一阵涌上心头的暖意打断,剩下的话都化成了细碎的喘息。
“放心,夜里静,没人听得到。”李长工贴着她的耳际,声音沉得像夜色,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再说,咱们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好怕的?”
“谁跟你光明正大了……”孙婶小声反驳,脸颊却更烫,连耳尖都红透了。她能感觉到李长工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咚咚地响,盖过了木床的轻响,也盖过了窗外的虫鸣。
李长工不再逗她,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油灯的光昏昏黄黄,映着她泛红的眼角。孙婶渐渐松了手,不再紧绷着身子,只轻轻靠着他,偶尔溢出的轻唤,也裹在两人的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