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帕,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以后有我呢。虽然我给不了你名分,可我能帮你干活,能陪你说话,夜里也能给你暖被窝。”
孙婶转过身,看着他黝黑的脸,眼里泛起水光:“你就不怕被人知道?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往哪儿搁,有财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会小心的。”李长工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粗糙的掌心,“白天我是你家的长工,夜里我是陪你的人,绝不会让外人看出破绽。再说,我欠你家的钱,这辈子都还不清,跟着你,我心甘情愿。”
孙婶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顾虑渐渐散了。这些年,李长工对她和有财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地里的重活从不让她沾手,有财生病时,他比谁都着急,连夜去镇上请大夫。她靠在李长工怀里,声音带着点颤抖:“死鬼,以后可不许对我变心。”
李长工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这辈子都不变。”
窗外的月光更淡了,屋里的油灯摇曳着。
油灯的光揉成一团暖黄,孙婶解下最后一缕布带,将粗布衣裳叠放在炕边。月光从窗缝溜进来,落在她肩头,映得那点未干的水珠。李长工的呼吸渐渐沉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腰,带着常年握锄头的粗粝,却暖得烫人。
“慢些,床板响得厉害。”孙婶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喘息,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却没真的推开。木床果然“吱呀”晃了一下,像是被夜色揉出的轻响,混着窗外的虫鸣,反倒让屋里的暖意更密了些。
李长工贴着她的耳际,声音哑得发颤:“这些年,我总怕唐突了你。”他的手慢慢往上移,落在她颈后,替她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可每次看着你夜里守着有财咳嗽,我就想,要是能替你扛点什么就好了。”
孙婶偏过头,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能闻到他身上的泥土味,混着淡淡的汗气,却一点不脏,反倒让人心安。“以前总觉得,守着有财过一辈子也就罢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抠着他后背的布纹,“直到遇见你,才知道……日子还能有热乎劲儿。”
木床又晃了晃,这次轻了些。
木床的轻响里,孙婶忽然低低唤了一声,不由先红了脸。她忙侧过脸,把脸埋进李长工的肩窝,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指节都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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