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李哥,歇会儿吧。”孙婶指了指男人,对福英说,“这是李长工,以前欠了我家点钱,就留在这儿帮工抵债,地里的活、家里的重活,都是他干。”
李长工放下扁担,拿起腰间的水壶喝了口,笑着对福英说:“姑娘是逃荒来的?孙婶心善,你要是不嫌弃,在这儿多待几天也成——正好地里的玉米快熟了,缺个帮着摘的人。”
福英看着灶里跳动的火苗,又看了看院外晒着的玉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她攥紧手里的碗,轻声说:“孙婶,李哥,要是不麻烦,我想留下来帮忙——我能干活,不要工钱,给口饭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