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杀戮艺术痴迷,眸中藏着浓厚兴趣却伪装成需要求学而来的人,是想通过他做什么呢?
又是无聊的长篇大论还是感慨他本人艺术的美?
可是很抱歉,他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外面寄来铺天盖地的求爱信和崇拜信让他索然无味,因为他太知晓这些人的庸俗无脑从众,低劣没有任何思想。
亦或者想要跟他一样做美丽的行为艺术,过来向他取经?
这点倒是有点兴致。
年轻人激动点头,“是的,我是您学弟。”
“我这次专门来找你是有件事需要您,麻烦您帮我看一副卷宗。”
牢房内令人窒息的瞳仁这才缓慢左移,示意他通过食物传送盘送过来。
铁质传送盘是个铁抽屉,能完全隔绝内外两人的接触,做到绝对保证安全。
随着铁抽屉撞墙发出轰隆声,牢房内的男人才站起身弯腰,幽幽瞥了青年一眼,将抽屉内传来的卷宗打开翻阅。
只是翻看几眼他就通晓了内容,一个蓄意谋杀却没处理干净的案件卷宗。
破绽这么多,居然还有权搞到联邦局档案,还要找他帮忙解决?
是奇尔顿派来的?想要刺探或者给他安新的罪名?
男人唇中溢出冰冷的呵声。
可是一抬头他脸上表情丝毫未变,反而多了丝柔和和赞同。
他忽而抬起头,闭上眼通过玻璃墙上方的通气口嗅了嗅,青年咽了咽口水,想起他那敏锐如犬类的嗅觉,
“奇尔顿办公室的廉价咖啡豆味,你的呼吸里还掺杂一丝丝柠檬糖味道,看来你并不喜欢喝咖啡,更深层来说你是厌恶吧?厌恶奇尔顿在办公室内跟你讲的陈词滥调?你肯定很不耐烦,毕竟比起跟他谈话,你更渴求见到我?”
青年肩膀顿时绷成一条直线,正要否认被他抬手制止,
汉尼拔言辞犀利直击要点,不容任何人插嘴,
“不必着急否认,我相信你来之前就已经明白你要做什么,一身笔挺干净的西装,却搭配劣质难闻的鞋油,你经济很拮据却依旧懂得尊重我,相信他给你承诺了很多。”
青年垂在身侧的手骤然蜷缩,他眸中闪过奇异的情绪。
看来是说对了。
一个输给他而且嫉妒得要死,还想利用他扬名的虚荣男人,居然妄想借用院长身份碾压他打败他,真是愚不可及,是时候要给他回回礼。
汉尼拔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如哼唱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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