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唯一一个来过我家里、走进我私人领域的女人,更是唯一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仿佛要望进她灵魂深处,“……让我心甘情愿搂在怀里,想要发誓共度余生的人。”
这誓言,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有分量。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唯一”的重复强调,像重锤一样敲在宣禾的心上。
宣禾跪坐在沙发上,与他平视,仔细地审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坦诚与真挚,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虚假。
她轻声确认:“没骗我?”
“没骗你。”裴书臣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迟疑。
宣禾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实处,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安心感充盈了四肢百骸。
她不再多言,重新软软地依偎进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那是世间最安心的乐章。
或许是因为心情放松,也或许是夜晚的宁静和怀抱太过舒适,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小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裴书臣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睡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显得有些困倦的人儿,动作极其轻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裹在身上的羊绒毯子,将边角都掖好,确保不会有冷风钻进去。
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
他不再多说话,即使偶尔低声回应她的呢喃,也将音量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色和她逐渐袭来的睡意。
在他低沉而令人安心的嗓音陪伴下,以及那有节奏的、温暖的心跳声中,宣禾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温暖的梦乡。
裴书臣正低声说着什么,忽然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没了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均匀绵长。
他低头一看,只见宣禾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睡得正沉。
他没有立刻动,生怕惊醒了她,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让她在自己怀里睡得更沉些。搂着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着最珍贵的宝贝。
过了好一会儿,估摸着她已经睡熟了,裴书臣才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他动作轻柔地打横将宣禾抱起,毯子依旧仔细地裹在她身上。
她轻得像一片羽毛,在他臂弯里毫无重量。
他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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