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禾被他接连不断的轻吻扰得心绪不宁,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时而落在发顶,时而流连于额角,甚至偶尔还会坏心眼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终究是脸皮薄,受不住这般密集的亲昵,忍不住微微挣脱了一下,抬起水漾的眸子娇嗔地瞪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佯装的恼怒:“裴书臣!你再亲,我……我可要生气了!”
她深知裴书臣了解她的小脾气,也知道她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果然,裴书臣闻言,动作立刻顿住。
他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如同小河豚般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也从善如流地收敛了“恶行”。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语气带着纵容的妥协:“好,好,不亲了。听我们禾禾的,不亲了。”
说完,果真规规矩矩地只是搂着她,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宣禾对他这迅速认错的态度还算满意,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事情吸引。
她感受着夜风的微凉,又看了看他只穿着一身单薄丝质睡衣的样子,忍不住关心地问:“你不冷吗?穿这么少就在阳台坐着。” 虽然裹着毯子,但他露在外面的手臂触感微凉。
裴书臣低头看她,昏暗的光线下,他眸色深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缱绻,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声音低沉而磁性:“美人在怀,温香软玉,怎么会冷?”
这话语里的暗示和满足感,让宣禾刚刚平复下去的脸颊又有些发烫。
她故意挪动了一下身子,从他怀里微微退出些许,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假装出一副认真审视的模样,微微歪着头,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质疑:“裴局长,你这张嘴啊……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么说?这么会哄人?”
这话带着一丝俏皮的试探,也藏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不安。
像裴书臣这样身处高位、魅力非凡的男人,身边注定不会缺少倾慕者。
裴书臣闻言,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认真。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做出发誓的姿态,目光灼灼地迎上她探究的视线,语气郑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对天发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坚定,“宣禾,你是我裴书臣唯一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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