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争了,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不能公平。”
没有人能回答。
梁景弋把那份律师公证的协议放回原位,关上保险箱,拿着药下楼。
“怎么这么久?”温沅看他,“做个事磨磨蹭蹭。”
“那你叫大哥回来吧,他是医生,他比我懂。”梁景弋把药放在茶几上,转身离开。
身后温沅还在轻声抱怨:“脾气怎么越来越怪了。”
梁景弋每次觉得,自己把底线放低,都会再被逼迫一把,他退无可退。
他坐在昏暗的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喝酒,想要麻痹神经,又格外清醒。
“怎么在这儿喝闷酒?”慕山找到他,坐到旁边,“又受刺激了?”
梁景弋笑了笑:“确实挺受刺激,你爸要是把遗产都留给慕风,你怎么做?”
“他疯了留给慕风。”慕山满脸嫌弃的语气,“当然是搞得他身败名裂啊,拍个艳照,臭名昭著,谁敢把公司送到这种人手上。”
梁景弋手指很轻地蜷缩了下。
“怎么,你爸写遗嘱了?”慕山笑着看他,“没留给你啊。”
梁景弋猛然站起身:“我回家了。”
“哎,我那建议你真的考虑一下。”慕山在他身后开口,“这个时候不争,等你老爹死了争吗?”
梁景弋垂下眼,不发一言,大步出去。
他坐在车里,收到了慕山发来的共享链接,实时上传,无法销毁。
梁景弋痛苦地闭上眼:“不行,答应了小羊,不可以再做坏事了。”
他努力地想要拔掉心里那根膈应的刺,好痛,稍微触碰,就浑身疼。
梁景弋在进门前,整理好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才推开了门。
金羚坐在沙发上等他,听到动静立刻起身,手上拿着那张贺卡。
“你回来啦。”金羚看到他眼睛就亮了起来,喋喋不休道,“你知道今天谁来我们学校了吗?你哥。”
本来就烦,梁景弋不太想听,随口应了声:“不感兴趣。”
“我以前以为梁大哥看起来很难接触,脾气很差,没想到他人特别好,还给我签名。”金羚歪着头看他,“我觉得,你对他成见太深了。”
“什么?”梁景弋脱衣服的手顿住,“什么叫,我对他成见太深。”
金羚的手指摩挲着那张得之不易的贺卡,递过去:“打开看看,我是觉得,亲兄弟没必要闹这么僵,你太偏执,改一改,或许你们以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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