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羚拿着一张漂亮的贺卡,排在队里,十分紧张。
他只远远见过梁遇颃几次,由于长期听到梁景弋妖魔化的发言,也有点怵。
“想问什么?”梁遇颃抬头看他。
“能签一句祝福吗?”金羚把那张贺卡小心翼翼递过去,“不行也没有关系。”
梁遇颃点了下头,伸手拿笔:“可以,要写什么?”
“就写……你的优秀万物可见,不要妄自菲薄,祝永远自由,展翅高飞。”金羚一边说着,一边看梁遇颃一字一字地写。
“名字。”梁遇颃问。
金羚好紧张,努力来回呼吸了三次,才大着胆子出声:“给……景弋……”
梁遇颃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觉得这张脸意外的有些眼熟,好像在梁景弋车里见过。
金羚被他这么探究地盯着,嘴唇发白:“不可以吗?是我冒犯了,对不起。”
梁遇颃没说话,只是低头写下他要求的名字:“To 景弋。”
金羚猛然松了口气,如获珍宝地拿了回来:“谢谢梁大哥,你人真好。”
他把那张贺卡小心翼翼收起,想找个合适的机会,送给梁景弋,化解兄弟间的怨仇。
“还在学校吗?”梁景弋给他发信息,“我回家一趟,我妈好像有点不舒服。”
“嗯,快结束了。”金羚说,“那我弄完自己回去。”
梁景弋收了手机,快步进门,温沅换完心脏后一直有后遗症,他还是有点担心:“药呢?”
“楼上,你爸书房。”温沅说。
“哦,我上去拿。”梁景弋把她扶着躺平在沙发上,“别乱动了。”
他大步上楼,进了书房找到药,转过身,发现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保险柜。
明明只是瞥了一眼,脚就不自觉走了过去,伸手试密码。
父母的结婚纪念日,生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梁景弋收回手那一瞬,鬼使神差的,输入了梁遇颃的生日,门开了。
他微微怔住,抖着手打开门,看到了一份非常官方的协议,或者说,遗嘱。
“如若去世,梁兆清在盛鼎所有股份……都将由梁遇颃继承……”梁景弋缓慢读着上面的字,像是不认识。
再往后翻,自己名字也在,分到一些边边角角的不动产,这就是全部了。
梁景弋原本已经放下的怨,又再度被激起:“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偏心,这么早就立下遗嘱,是怕我又干什么吗?我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