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通天会的诚意’,简直不要脸!”
“哦?”
苏无忧终于多了几分兴趣,眉峰微挑,凌墨连忙递过凤钗。
他捏着钗尾对着光看,宝石质地精良、切割精巧,想起去年上元节见过的韦葭,月白襦裙立在灯影里,清雅如墨画,竟落得这般境地。
“韦家知道了?”
他把凤钗放回盒中,发出“咔嗒”轻响。
“这如何怎知?”
凌墨冷哼一声,“若让韦葭哥哥知道了,还不扒了他们的皮,韦家就是再没落,哪里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这时,苏无忧身侧一直静坐的谋士忽然开口。那人一身青衫,面容清癯,手摇羽扇,声音温润却字字中肯:“会首,属下倒有一计。”
凌墨闻声转头,才发觉雅间里竟还藏着这么个人,垂首立于暗影中,气息淡得像融进了梁柱里。
谋士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紫檀木盒上,缓缓道:“通天会如今根基虽稳,势力遍及西市乃至长安暗面,可体量愈大,愈是藏不住,夜长梦多。
这金光会送韦葭上门,倒是给了咱们一个绝佳契机。”
他轻摇羽扇,语气笃定:“韦家乃是五姓七望嫡脉,虽近年稍显没落,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朝堂之上门生故吏遍布,底蕴绝非寻常世家可比。
此事若咱们先递消息给韦家,把史千岁与何弼卖妻求荣、羞辱韦氏嫡女的内情和盘托出,非但不落痕迹,还能落韦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凌墨眼睛一亮,又有些迟疑:“可韦家会不会疑心咱们掺和其中?”
谋士轻笑摇头:“何弼献妻、史千岁转送,全程与咱们无干,咱们只是‘偶然得知’,顺手递个信罢了。
韦葭乃是韦家掌上明珠,受此奇耻大辱,韦家人恨得咬牙切齿,此刻正缺确凿把柄,咱们送上门去,他们感激尚且不及,何来疑心?”
他话锋一转,看向苏无忧,神色愈发郑重:“会首明鉴,如今通天会已藏不住了,与其被动等着朝廷忌惮、各方势力提防,不如主动造势。
若能得韦家全力支持,咱们便能借着这股东风大肆扩张——城南漕运、城北盐铁、城东粮行,尽数纳入囊中,把势力铺得再密些、再大些,大到旁人即便知晓通天会全貌,也因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咱们分毫。”
“届时收拾史千岁易如反掌,还能借韦家之手堵了朝廷的嘴,岂不是一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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