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哪次你就回不来了。”
卢凌风心里一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傻丫头,我答应过你,要陪你看遍长安的花,怎么会食言?”
他低头,见她发间别着支珍珠簪,是上次他在西市买的,此刻被泪水打湿,更显莹润,“再说,我命硬,阎王爷不敢收。”
马车刚停在裴府门前,就见郭庄候在石阶下。他是卢凌风在金吾卫的老部下,性子耿直,此刻穿着身半旧的皂衣,手里攥着个油纸包,见马车停下,忙不迭迎上来,脚步都有些踉跄。
“中郎将!”
郭庄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见卢凌风被裴喜君扶着下来,慌忙上前想搭手,又怕碰着他的伤,手在半空悬了半天。
“您可算回来了!属下……属下这几日天天在城门口等着,就怕……”
卢凌风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很轻:“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郭庄这才稳住神,把油纸包往他手里塞:“这是城南张记的糖蒸酥酪,您以前总说他家的最纯,属下一早去排队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偷偷抹了把脸,“陛下那边……属下托人打听了,没降罪,还赏了丁恒两匹蜀锦,说‘终南山凶险,能活着回来便是功’。”
说到丁恒,郭庄的语气沉了沉:“只是丁将军回来后就称病不出,听说……听说陛下私下召见了他……”
“陛下的心思,我懂。”卢凌风没再多说,被喜君扶着往里走,刚进二道门,就听见薛环的大嗓门。
“师父!小姐说你爱吃城西的胡饼,特意绕路买的!”
薛环提着食盒飞奔过来,额角还挂着汗,身后跟着的樱桃,见卢凌风脸色苍白,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鸡师公呢?”
喜君问到。
“他说要亲自给你换药,在里头煎药呢。”
樱桃笑着应道,引着众人往内院走,“多宝也来了,还带了自己做的酥山,可惜你受了伤不能吃。”
卢凌风的养伤日子,就在这样的热闹里铺开。白日里,费鸡师背着药箱来换药,一边用银针扎得他龇牙咧嘴。
一边念叨半天,裴喜君守在桌边描花样,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见他醒着就递块蜜饯。
苏无忧更是直接将府里的厨子派了过来,原本是想要卢凌风在苏府养伤的,但卢凌风为了避嫌所以没去。
傍晚时,苏无名常来坐会儿,摇着折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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