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留着她,还有用。”
暗卫不再多言,躬身退了下去,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密林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山风更烈了,吹得道旁的古松发出阵阵呜咽。苏无忧转过身,望向山下的方向。夕阳已经沉到了山巅,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火烧般的赤红。
千牛卫的队伍,早已成了一道小小的黑影,正顺着蜿蜒的山道,缓缓朝着长安的方向移动。
他能想象得到,当这支队伍带着恶兽敖天,带着被擒的李奈儿和白泽山人,踏入长安城的那一刻,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百姓会恐慌,会议论,会将敖天现世与李隆基的执政联系在一起。而凤凰临凡的祥瑞,又会将太平公主推上民心所向的神坛。
届时,朝野上下,定会暗流涌动,那些原本依附于李隆基的官员,怕是要重新掂量掂量,自己的站队,是否正确。
苏无忧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如果当初这位千古半帝真的能够一心一意,自己恐怕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不过到了如今,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到时候公主上位,自己再扶着卢凌风接过这大唐天下,也算全了自己兄弟之情。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成,则权倾天下;败,自己大不了带着苏无名卢凌风等人远遁千里,有万穹国护着,谁又能如何。
一行人在千牛卫的护送下回了长安。
马车碾过朱雀大街的青石板,发出规律的“咯噔”声,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裴喜君身上的熏香。
卢凌风靠在软垫上,胸口的伤被颠簸得隐隐作痛,却还是强撑着掀开帘子,望着熟悉的街景——绸缎庄的幌子在风里摇,胡商牵着骆驼走过。
“马上就回家了。”
裴喜君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指尖触到他渗血的绷带,动作不由得放轻,“鸡师公说你这伤得静养百日,回头我炖鸽子汤,加当归、黄芪,再放些枸杞,补血最是稳妥。”
卢凌风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过来,带着点烫:“又不是第一次受伤,哪用这么讲究。”话虽如此,眼底却漾着暖意。
“那怎么一样?”
裴喜君瞪他一眼,眼圈却红了,“前次在洛阳追凶,你胳膊上划了半尺长的口子,这次伤在胸口,离着心脉那么近……”她说着,声音哽咽起来,“我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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