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眼睛睁圆,暖炉抱得紧紧,像捧着颗扑腾的心。
“和了。”
齐暮雪忽然推牌,清冷嗓音打破寂静,牌面摊开,地牌配人牌,杂八凑对,竟是一副“天地人和”。
月璃轻轻“呀”了一声,萧惊鸿挑眉,杨玉婵笑吟吟道,“雪儿妹妹今日运气很好呢,后面几局我们若是不能赢回来,就只有羡慕的份了。”
秦墨闻声抬眼,目光落在齐暮雪微敛的侧脸上,轻笑道:“齐姑娘不仅书画一绝,牌九打的也是炉火纯青啊。”
“殿下谬赞,牌运好,赢得有些侥幸了。”
齐暮雪刚好也抬眸看向了秦墨,视线撇开时,耳根泛起极淡的粉色,强作镇定地将当作筹码的古铜钱一枚枚叠好。
“牌局如棋,哪有纯靠侥幸的。”秦墨笑了笑,抬手虚点她面前的牌面,“这副天地人和看似杂牌凑成,实则每一张都在算中。
你摸透月璃出牌的规律,又看准惊鸿贪攻的性子,最后那手地牌扣得恰到好处,是早两轮就算好的吧?”
齐暮雪抿了抿唇,没否认。
杨玉婵轻笑道:“雪儿妹妹心思玲珑,妾身方才也被瞒过去了。”
萧惊鸿盯着那副牌看了片刻,忽然哼了一声:“下次不跟你打对家了。”
语气里没什么恼意,反倒有几分棋逢对手的兴致。
月璃适时斟了盏新茶,柔声打圆场:“齐姑娘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呢。”
秦墨不再多言,只对齐暮雪略一颔首:“赢的彩头,想好要什么了?”
齐暮雪被数道目光盯着,修长玉腿下意识并紧了些,她柔柔看了眼秦墨,又垂下眼帘低声道:“还未……想好。”
“不急。”秦墨收回目光,转而望向车帘外。
就在此时,一阵疾风卷过官道,吹得车帘猎猎作响。
枯叶打着旋扑向车队,却在靠近中间这辆马车时被无形气墙弹开,簌簌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