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竟然遇到了一伙水鬼,王爷带人与那伙水鬼大战三百回合,从白天打到黑夜,手臂也挂了彩,才将那伙水鬼擒获,水鬼知晓王爷‘活阎王’的威名,怕死得很,三两下便招供了。”
石砚和青辞听着沈颜欢夸大其词的话,拼命压着嘴角,王妃一张嘴,真是死的能说成活的。
“水鬼说什么?是谁指使的?天杀的,竟然残害给将士送军饷之人!”有人义愤填膺道,不是因为被刺杀的是谢景舟,而是因为那是让拼死保卫家国的将士能温饱之人。
“唉,”谢景舟轻叹一声,带着几分心寒,“水鬼说,盛京有个姓万的商人花重金雇他们取本王与护送粮饷的军士的性命,本王一个纨绔,死了便罢了,可那些军士是无辜的,这姓万的商人当真可恶,可听说他的生意做得极大,遍布大晟大江南北。”
“一路上,本王越琢磨越不对,这姓万的商人生意做得如此大,若心怀不轨,我大晟的百姓岂不是要受苦了,这不成啊,必须得把这人揪出来!”激动下,谢景舟“腾”地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沈颜欢接过话茬;“这些日子,我与王爷找遍了盛京,谁知没有丁点人影,你们当中可有人认得一位万姓商人的?”
百姓之中还真有几人与那万老爷做过生意,有急忙将信息奉上的,也有悄悄观望的。
“齐王殿下和王妃在萧府门口讲此事,莫非那商人与萧府有关?”不知哪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一时间,议论四起。
恰在此时,萧府的大门打开了,萧松一脸严肃走了出来,目光扫过门前围观的众人,僵硬道:“诸位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