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
跨过门槛,走出这道门,萧琴眼中的惊惧已不见分毫,转而代之的是一抹自嘲:原以为经过牢狱一事,与忠国公世子的婚约便断了,不想随着她回来,此事竟又被提了起来。
萧琴试着将先前从沈颜欢口中得知的,世子种种恶行与父亲讲,希望能取消这门婚事,而荒谬的是,父亲听到那些事后,竟没有一丝震惊,故而,她断定,进了忠国公府,十人有把人没了踪影之事,父亲是知晓的。饶是如此,他们还是要将她送到那狼窝去。
“既然你们眼中只有萧府的利益,那就别怪我与屏姐姐给自己寻条活路了。”萧琴心底默默道。
而萧松见萧琴的身影消失在回廊了,终于忍不住憋在喉头的话:“齐王府那两位今日过来,该不会是找到那姓万的了吧?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啊?要不,一不做二不休……”他眼中泛起杀意,比了个手刀的姿势。
“不可轻举妄动!”萧柏厉声呵斥,“即便找到了人,也未必有实证能查到我们身上,切莫自乱阵脚。”
“大哥说得对,齐王和齐王妃都是性子急的,若手中当真有把柄,定不会只在我萧府门口闹一闹了。”萧杨凭着自己对谢景舟的了解,断言道。
“三弟,你去门口会会他们,看他们究竟为何而来。”萧柏思索片刻后,便有了安排,“二弟,你从密道出去,再好好查查那姓万的住处,若有可疑之物可以之人,都处理了,莫要声张。”
萧松和萧杨应声各自离开。
而萧府门口,谢景舟和沈颜欢肩并肩坐在板凳上,两头各放了一碟瓜子一包肉干,那架势像极了村口唠嗑的大爷大娘。
“齐王殿下,您二位今日要讲些什么趣事?”这些日子,百姓倒觉这位千里迢迢,冒着危险送军饷的纨绔齐王甚是亲和,胆子大的也敢与他搭上几句话了。
谢景舟边嚼肉干边道:“今日要讲个官商勾结的事,你们不知道,本王能活着到北境,又活着回到盛京,有多不容易。”
“先前说了去北境时被截断了路,还路上了贼匪,难不成回来也有刺杀的?”人群中有道声音顺着谢景舟的话琢磨了起来,清晰地传入了周围人耳中。
“这位大哥说对了!”沈颜欢吐了吐瓜子皮,激动地拍了拍大腿,“王爷回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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