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带着一种近乎长辈规劝的语调,却也更显严肃:“你的…某些想法,”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确实提供了不同角度的思考。但查案不能靠猜想,要靠证据链,回到你的岗位去吧,这里…”他目光环视了一下紧张的会议室,“不是你现在该待的地方。”
桑榆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缓和,但也明白这已是底线。她没有被直接呵斥,反而得到了一句近乎解释的回应,这甚至让她有点意外。
但她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隐约听到周幸以在里面语气如常地对李铭吩咐:“把艺术相关行业的失踪人口记录再筛一遍,交叉比对老赵那边的详细报告。还有,联系一下美术学院和本地画廊协会,咨询近期是否有异常情况或人员失踪。”
桑榆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没关系,明路不通,总有别的途径。她就不信,自己真的会被一个反复出现的噩梦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