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到30岁身体状态的巅峰期。切除颈部,除了隐瞒身份,是否也是为了去除他眼中的干扰项,只保留他想要的、作为创作素材的主体?”
这番推论听得人脊背发凉,但细想之下,又透着某种扭曲的逻辑。
“所以?”周幸以追问,眼中的探究意味更浓。
“所以,死者很可能从事与艺术相关的职业——画家、设计师、模特,或在美术馆、画廊工作。排查失踪人口时,应重点关注这类职业背景,或经常出入艺术场所的女性。尤其是……近期可能与某些执着于完美人体或某种特定美学的艺术家有过接触的人。她身边的人,或许尚未意识到其失踪,或因其他原因未报案。”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李铭压低声音反驳,“搞艺术的哪来这种手法?何况尸体信息被完全抹去,连DNA在失踪库都比对不上,你凭什么断定她的职业?”
周幸以未置可否,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似乎在权衡桑榆的话。她的推测确实缺乏实证支撑,却奇异地与他心中那个模糊的侧写轮廓隐隐重合——防腐剂、精准切口、抛尸地点,的确透着一股超越谋杀的、近乎仪式的偏执。
“知道了。”他最终只吐出三个字,未置可否,转头对法医道:“老赵,后续报告补充死者皮肤、骨骼状态的详细分析,重点排查是否有长期维持特定姿势形成的职业特征。”
“明白。”赵彦辞点头,看向桑榆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审视。
桑榆心里清楚,周幸以至多是将这个方向记下,绝不会因她几句话就改变既定侦查策略。
“还有事?”周幸以抬眼看向她,语气里的漫不经心再度回归。
“周队,”桑榆攥紧手心,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关于这个案子……我能不能……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真的需要了解更多信息,任何信息都可以……”
周幸以看着她急切而坚定的眼神,停顿了一下。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但依然带着不容逾越的界线:“桑榆,我理解你的…好奇心。但这里是重案组,办案有办案的规矩和纪律。”他目光扫过一屋子屏息凝神的队员,“有些信息,不是能随便透露的。”
他看到桑榆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但那双眼睛里的火苗并没熄灭。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