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可在那双清澈得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注视下,他生生止住了动作。
近在咫尺的冷香钻入鼻腔,那是他魂牵梦绕的味道,可此时此刻,这香气却成了蛊虫的兴奋剂。
“唔........”
心脉处的蛊虫感应到他内心的动摇,猛地蜷缩,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捅,进了心脏。
苏扬的脸色瞬间惨白,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死死扣住书案的边缘,才没让自己在司灵面前倒下。
“阿扬!”司灵见状大惊,伸手便要扶他。
“别碰我!”
疼痛让苏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挥开了她的手。
由于用力过猛,司灵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参汤哐当落地,瓷碎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司灵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只被甩开的手,眼眶瞬间红了:“你嫌恶我?”
“不是........”苏扬喘息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朕........朕只是累了,灵儿,你先回去,求你。”
最后两个字,已带了卑微的哀求。
司灵死死盯着他脖颈处那道若隐若现的印记,心中的疑虑愈发确定,从大周回来后,他的每一次亲近都伴随着冷汗,每一次深情的对视都伴随着逃避。
甚至那晚,明明已经......他却停下,这绝对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你在骗我。”司灵的声音颤抖,却异常笃定,“顾冥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每次见到我,都像是在忍受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