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她踉跄着起身,扑到玉盅前,只见盅中的红豆正发出刺目的红光,疯狂地旋转着,几乎要跳出玉盅。
“怎么回事?”她捂住心口,那种痛楚竟与苏扬所承受的有几分相似,这是母蛊与子蛊之间过于强烈的共鸣导致的反馈。
她强忍痛苦,咬破舌尖,将一滴血滴入盅中。
红豆渐渐平静下来,红光也慢慢消退。
顾冥烟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疯狂交织的光芒。
“苏扬........你在反抗?你在对抗情蛊?”她低声笑着,那笑声在空荡的宫殿中回荡,诡异而凄厉,“没用的,越是反抗,蛊虫扎根越深,等你撑不住的那一天,你会跪着回来求我的........”
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快了,苏扬,就快了!”她抚摸着镜中自己的影像,喃喃自语,“等你回到我身边,这大周的江山,这天下,都将是你我的,至于那个司灵........”
她的眼神骤然阴冷:“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她死。”
“只有这样,你才会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顾冥烟一个人的影子!”
镜中的女子,笑得癫狂而绝望,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
接连几日,未央宫的灯火总是亮到深夜,而苏扬却再未踏入过寝殿半步。
他把自己关在御书房,堆积如山的奏折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每当夜深人静,思念如潮水般涌向那个温婉的身影时,心口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便会准时而至,提醒着他,他的爱,如今是穿肠毒药。
“陛下,娘娘在殿外站了半个时辰了。”宫人压低声音,眼中满是不忍,“夜里风大,娘娘身子......”
苏扬握着朱笔的手猛地一颤,笔尖在雪白的宣纸上洇开一团狰狞的血红,像极了他心口那剜不去的蛊印。
“让她回去。”苏扬声音嘶哑,甚至不敢抬头,“就说朕政务繁忙,不便见她。”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司灵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斗篷,脸色在寒风中显得愈发苍白,她手中提着一盅冒着热气的参汤,眼神却冷得让苏扬心惊。
“政务繁忙到连见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了吗?”司灵挥退了想要阻拦的宫人,径直走到苏扬面前。
苏扬下意识地想要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