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汉,望江楼也被包下了一层,据说是某位富商宴客。”暗影卫顿了顿,“我们的人尝试靠近,发现楼内至少有二十名好手,携带弓弩。”
苏扬和赵乾对视一眼,果然,司澜布下了杀局。
“我们的人安排得怎么样?”
“望江楼对面有个茶楼,我们的人已占据二楼临窗位置,混入人群的弟兄共十八人,已各就各位,慈济庵那边,静安师太已做好准备,密道畅通。”
苏扬沉思片刻:“明日我也去西市。”
“不行!”赵乾急道,“太危险了!您身份特殊,万一........”
“我不会靠近石台。”苏扬道,“我在外围策应,若有意外,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况且.......”他望向沈府的方向,“我要亲眼看到她平安。”
他无意识地抚过腰间手枪,与行囊中这几日刷新所得的手雷、无人机,可惜了,此番用过,恐怕难再留存。
赵乾见他意决,知再劝无用,只得道:“那请王爷务必听从安排,不可擅自行动。”
当夜,苏扬几乎无眠。
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明日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之策。
更深处,是即将见到司灵的复杂心绪,有担忧、有急切,还有一丝他自己没有发觉的超越盟友与故友的悸动。
翌日,巳时初。
西市已聚集了数百民众,且人数还在增加。人群低声议论着,对新税令的不满几乎写在每个人脸上。几个行会首领模样的人站在前排,面色沉重。
石台周围,看似寻常的小贩、闲汉数量明显多于平常,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人群。望江楼三楼临窗的帘幕微微晃动,隐约可见人影。
苏扬扮作一个卖竹编手艺的老汉,坐在离石台约三十步的一个角落,面前摆着些箩筐、簸箕。他低着头,破草帽遮住大半张脸,但余光将周围环境尽收眼底。
赵乾在不远处的茶摊喝茶,另外几名暗影卫散在关键位置。
巳时二刻,一队税吏在几名衙役护卫下登上石台,开始宣读冗长而苛刻的新税条目。人群骚动起来,不满的嘟囔声越来越大。
“每亩加征三成?还让不让人活了!”
“家里男丁已被征走两个,税却要交五份?天理何在!”
“说是打大周,可咱们得了什么好处?只见税涨,不见胜仗!”
几个行会首领趁机高声质问,税吏态度强硬,双方争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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