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自然也不会为赵吏的算计动气。
湄若压着心头的怒火,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质问赵吏,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怒意: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打我阿妈的主意,处心积虑接近她,只为了取你口中的药?你就没想过,打错主意,算计错了人,会反噬自身吗?”
她太清楚自家阿妈,白玛心性纯粹,无欲无求,别说身上没有那种邪异的药,就算有,也绝不会让阿妈被人这般欺骗利用。
赵吏的这场算计,从根源上就是个笑话,可这份算计本身,已经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赵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此刻才明白自己闹了多大的乌龙,踢到了多么硬的铁板,只能瑟瑟发抖地等着两人发落,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白窝在湄若怀里,安安静静听完赵吏对“药”的全部描述,圆溜溜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赵吏口中那依附欲念、沾染人身的药之气,听着竟和狐族中一些精怪狐妖的术法操作极为相似,再联想到家里大大小小的狐妖同伴整日围着白玛打转,她瞬间明白过来——
赵吏哪里是嗅到了药气,分明是把阿妈身上沾染的狐妖气息,误认成了他要找的药气!
想通这一点,小白从湄若怀里纵身跳下地,轻盈的狐身落地的瞬间,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白光缓缓笼罩周身,不过眨眼间,便褪去狐形,幻化成了人形。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收不住魅惑气息、怯生生的小丫头,此刻的小白,已是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女,身着素白长裙,眉眼精致,周身透着温婉的狐仙气韵,身姿亭亭玉立,全然褪去了稚嫩。
这突如其来的化形,让一旁全程默默旁听、满脸茫然的夏冬青瞬间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一直以为湄若怀里抱着的,只是一只通体雪白的普通宠物狐狸,万万没想到,这竟是能化形的妖!
从赵吏的灵魂摆渡人身份,到白玛阿姨的深藏不露,再到眼前狐狸化人的奇观,夏冬青心里五味杂陈,满心都是崩溃:这身边的人,难道就他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吗?
小白站定后,抬眸看向地上的赵吏,语气平静淡然:“你仔细闻闻,你认定的药的气息,是不是能从我身上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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