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瘫在地上,不敢有丝毫隐瞒,生怕慢一步就触怒湄若,连忙咽了口唾沫,一五一十地从头说起。
“我说的‘药’,根本不是灵魂,是一种附在人身上的东西,我们叫它‘药’。”
他声音发紧,语速飞快地解释,目光不敢直视湄若冰冷的眼神,只能盯着地面,
“这种药会找上心底有贪欲、有执念的人,贪恋美貌、渴求虚荣、渴望被关注,这些心思都会引来它,它慢慢钻进人体,和人的魂魄、气息缠在一起,靠着人的欲念生长,反过来也会让人变得越来越出众,满足那些贪念。”
他说着,下意识瞥了一眼白玛,又赶紧收回目光:“我是灵魂摆渡人,靠这种药能补自身损耗,延缓自身的状态,之前的晓雪,就是贪念被‘药’盯上了,我才接近她,和她在一起,这就是取药的法子。”
随着赵吏的讲述,湄若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本冷冽的气息,越来越凝重。
她抱着小白的手微微收紧,雪白的狐狸感受到她的怒意,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
她们历经数个世界,阿妈始终孤身一人,若是阿妈真心喜欢一个人,愿意和对方相伴一个世界,他们绝不会有半分阻拦,可前提是两情相悦、真心相待,绝不是这般被人算计、被人当作取药的工具。
赵吏所谓的接近、讨好,本质上和欺骗感情毫无区别,他看中的从来不是阿妈这个人,而是那子虚乌有的“药”,这份刻意的接近,本就是一场骗局。
等到赵吏低着头,乖乖说出“和人上床,就能无声无息取走药”的具体法子时,湄若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诊所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空气中的草药香都变得冰冷。
她眼底翻涌着怒意,死死盯着地上的赵吏,恨不得立刻出手教训这个敢算计自家阿妈的人。
反观白玛,脸色反倒平静温和,没有半分怒意。
她听完赵吏的解释,心里已然明了,对方终究是误会了,误把自己身上沾染的狐气和魂体气息当成了那种药,至少确定了赵吏不是觊觎自己的灵魂,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她性子淡然,本就无甚贪念,既不贪恋青春美貌,也不渴求虚妄的虚荣,有湄若和白安在身边,她想要的一切都能得到,根本不可能被那种所谓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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