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就是护国;护文坛名声,就是护天下人心。
一场本该惊心动魄的风波,
被女帝一句话,直接按死在原地。
没有醉酒,没有狂诗,
只有大庆女帝,护着自家臣子,硬撼北齐使臣的霸气。
这一局,大庆从一开始,就赢定了。
庄墨终于意识到——
眼前的范闲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人物,眼前的南庆,也不是那个可以靠文人风骨施压的南庆。
他老脸涨得通红,进退两难,最终只能重重一拱手,羞惭道:“是老夫失言,望陛下恕罪。”
范闲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穷追猛打,也没有刻意羞辱,只是重新落座,举杯自饮,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麒麟阁内,湄若收回神识,忍不住轻笑一声。
原来有些名场面,就算换了剧本,也会以另一种更霸气的方式上演。
这才是范闲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南庆该有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