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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在骂范闲?
这是在扇大庆的脸,在羞辱整个大庆文坛,在打她李云睿的帝王颜面!
她若沉默,便是默认;
她若旁观,便是示弱;
她若让庄墨韩把这脏水泼成,明日天下便会疯传:
大庆科举主官抄袭,女帝识人不明,大庆文风败坏。
这是绝不可能容忍的事。
没有犹豫,没有观望,没有半点帝王的冷漠试探。
她指尖轻叩扶手,一声轻响,却压过全场所有杂音。
“庄墨韩。”
女帝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直接打断了老人的话。
“你是北齐来的和谈使臣,不是大庆的审官。
范闲是朕亲封的礼部尚书,总领天下文事、恩科举才,是大庆文人之表率。”
她目光一冷,珠旒轻晃,压迫感直逼北齐席位:
“你无凭无据,只凭一句‘年纪轻写不出’,便敢在朕的祈年殿上,当众诬陷我大庆重臣?”
“你是在质疑范闲,
还是在质疑朕的眼光,
还是在羞辱整个大庆无人?”
三连问,字字如刀。
庄墨韩脸色瞬间惨白,踉跄一步,几乎站不稳。
他没想到,这位女帝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不看戏,不纵容,不冷眼,直接护到底。
李云睿抬眸,扫视满殿文武,声音传遍大殿:
“大庆的官,轮不到北齐来指摘。
大庆的文风,更不是一个战败使臣,可以随意玷污。”
“今日,朕把话放在这里——
范闲之才,天下共知,朕信他。
谁再敢无凭无据、妄加构陷,
以辱国论罪。”
最后四字落下,殿内鸦雀无声。
百官瞬间轰然跪地,高声齐呼:
“陛下圣明!”
没有人再敢议论半句。
没有人再敢看范闲半分异样。
庄墨韩僵在原地,颜面尽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女帝,比庆帝更狠、更稳、更护短,也更懂帝王体面与国家名声。
范闲站在席间,望着丹陛之上护着他的李云睿,心中也是一震。
他原本准备从容应对,却没想到,女帝直接把所有风雨,一肩挡下。
这不是偏爱。
这是帝王的清醒。
麒麟阁中,湄若静静看着这一幕,轻轻点头。
这才是清醒的帝王。
不玩权术阴谋,不做冷眼看客。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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