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让南铭他们把宅子收拾妥当。”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风吹了进来,带着雪粒子的凉意。
奉天的雪还在下,可她知道,上海的冬天没有这么冷,那里的十里洋场总是暖烘烘的,霓虹闪烁,歌舞升平,却也藏着最肮脏的交易和最狠辣的阴谋。
“汪芙蕖……”她低声自语,指尖凝聚起一缕极淡的灵力,在空中画了个探查符。
符纸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窗外的风雪里,“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汪名拿着玉瓶走出客厅时,只觉得后颈发凉。
他回头望了眼窗内的身影,握紧了怀里的玉瓶——汪精卫,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