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少酷刑,却没哪一样比得上这无声无息的折磨。
可一想到汪精卫投敌叛国,害死的那些同胞,他心里的那点不适又烟消云散了。
“这是他该得的。”汪名握紧玉瓶,语气坚定,“汉奸的下场,就该这么惨。”
“嗯。”湄若点头,“尽快动手,别留下痕迹。”
“是,我这几天就安排人去办。”汪名收起玉瓶,揣进怀里贴身处,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山芋。
湄若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白玛,语气缓和了些:“阿妈,跟我去上海转转?听说那里的十里洋场很热闹,我带你去看看。”
白玛手顿了顿,抬眼笑道:“好啊,正好跟你去见见世面。”
她知道女儿说“活动筋骨”是真,想带她散心也是真,便顺着她的意应了下来。
“南泽。”湄若又看向站在书桌旁整理文件的南泽。
“老板。”南泽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来。
“我们在上海有自己人吗?”
“有的。”南泽点头,语气肯定,“南铭和南杉两人在上海潜伏了好几年,开了家洋行做掩护,人脉铺得很广。”
“让他们准备一下。”湄若道,“在租界买处宅子,要大一点的,最好是拎包就能住的那种。”
她懒得操心琐事,只想到了上海就能安心落脚。
“好的,我这就发电报给他们。”南泽应下,转身就要去电报房。
“等等。”湄若叫住他,“让他们打听一下汪芙蕖最近的动向。”
“明白。”
南泽走后,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水壶的“咕嘟”声和窗外的风声。
白玛看着湄若,忽然开口:“那碧茶之毒,会不会太狠了些?”
湄若抬眼,对上母亲担忧的目光,轻声道:“阿妈,你忘了南京城的那些百姓了吗?忘了那些被日军屠害的同胞了吗?”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对汉奸仁慈,就是对亡魂残忍。”
白玛沉默了。
她想起南京城的焦土,想起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心里的那点犹豫渐渐消散。“你说得对,是阿妈心太软了。”
“不是阿妈心软,是阿妈善良。”湄若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传递过去,“但对付豺狼,不能用喂羊的法子。”
白玛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都听你的。什么时候出发去上海?”
“等汪名那边有了消息就走。”湄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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