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信物与血脉共启,方可开启。
谢梦菜毫不犹豫,拔下发间银簪,划破指尖,鲜血滴落左莲。
花瓣微颤,似有感应。
李长风沉默片刻,从颈间取出一枚青铜鱼符,轻轻按上右莲。
那是先帝旧卫首领的信物,二十年来从未现世。
石门轰然开启。
密室内尘封如墓,四壁悬挂黄绢卷轴,每卷皆标注日期与事件,字迹工整却透着冷意:
“永昌四年三月,丞相贿买兵部尚书,金六千两,藏于西市陶坊第三窖。”
“五年八月,三皇子误服忘忧散,实为贵妃遣婢所为,药引出自太医院库房第七格。”
“七年正月,西北军粮被调包,主使为户部侍郎周某,幕后牵连御前总管太监孙全……”
一条条,一桩桩,皆是未曾公开的皇室秘辛,有些甚至颠覆朝野认知。
而所有记录,落款皆为一个极小的“莲”字印。
谢梦菜一步步走过,指尖抚过那些泛黄的绢纸,如同触摸母亲沉默的二十年。
最中央的供桌上,放着一只空蜡丸盒,样式与她手中两枚一模一样。
盒底刻着一行小字,深深刻入木纹:
“最后一枚,交予归来之人。”
她怔住。
风从密道深处吹来,火光摇曳,映得她脸色忽明忽暗。
程临序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你在找什么?”
她没答,只是缓缓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那一枚蜡丸。
指尖微颤,她将它轻轻放入盒中。
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分离。
谢梦菜将那枚随身携带多年的蜡丸轻轻放入空盒之中,竟如天造地设般严丝合缝,仿佛它从未离开过这个归宿。
她指尖微颤,心头却如惊雷滚过——这不是巧合,是母亲早已布下的局,等她十年,等她长大,等她归来。
她取出“显痕膏”调制的药水,滴于蜡丸表面。
幽蓝微光下,蜡壳缓缓融化,露出内里一层薄如蝉翼的微型帛书。
字迹细若游丝,却清晰可辨:
“七九三五,非井底,乃陵钥。若见此书,吾女已掌权,可启‘天镜阁’。”
空气骤然凝滞。
谢梦菜瞳孔微缩,指尖抚过那八字,仿佛触到了母亲临终前最后一丝温热的呼吸。
她闭了闭眼,脑中电光石火般闪现冷宫井底的密道、钟声的节奏、三十年未断的记录……一切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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