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没有替我们‘镇压’短见的同族,只能说明他准备好讥讽军事委员会的演讲了。”
“更何况…嗯,看看外面吧。”他的视线绕过风中摇曳的门帘,审视着维多利亚这片富饶的土地:“哪怕是世袭的公爵,也会在儿时被强迫学些知识…卡文迪许可没有蠢到对我不设防;周遭已经被他们的暗哨盯紧了…你想带一队调查团回去?倒不如跟那特使说‘我们打算背着你们大公搞点花招’。”
“…您说得对。”曼弗雷德心服口服。
至于特使突然“召见”特雷西斯怎么办?曼弗雷德还不至于想不出诸如“殿下正在用巫术维系雇佣兵们的稳定”等足以应付腐朽、傲慢的公爵的“愚蠢理由”。
维多利亚的公爵们从未正视萨卡兹的雇佣兵们,也从没正视他的老师,这位与妹妹一样生有“长短不一”的长角的杂血魔族。曼弗雷德知道,他们在那些公爵眼中只是处理脏活的老鼠,是拧掉“守王派”这颗下水道里生锈螺丝的臭扳手。公爵们随时都可以灭掉他们,只不过那样会引来其他公爵的针对罢了。
如今的特雷西斯本部已经迈入了维多利亚境内,成了几块力量与受力均衡的、卡在他们头顶的巨石下的高危施工团;这几块石头都想让自己先落下,砸入脚下的、这名为“维多利亚首都伦蒂尼姆”的“宝坑”里,让后来的石头在自己头顶摔个粉身碎骨。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受了气就先吞下。”特雷西斯并未起身,他也需要时间来琢磨出一块不易被发现的“停车场”;“卡文迪许最终会放我们进城的,城里总有些对他们来说算是脏东西的存在…那些守王派的蒸汽骑士也好,以维多利亚为荣的市民也罢,公爵们可不希望这些消耗他们自己哪怕一丝力量。”
“而我们则从中斡旋,先拿到部分看似合理的地皮和工业设备再说…别忘了赦罪师那边的研究,也需要场地和资源。”他的视线在某处山坳边停了三秒,随即桌上的地图便被他揉成了一团,塞到了胸甲下侧的内兜里。
特雷西斯的手指不由得在那兜的内衬上揉搓了两下,但铁铠驳回了他对布料和工艺的询问,让他无法在此时怀念夜里坐在板凳上为他刺绣的妹妹。
“…收到命令!”曼弗雷德见他皱着眉头起身,这才摆正了身形。
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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