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扫过曼弗雷德的黑褐西裤。“仔细想想,然后告诉自己,要无时无刻强调自己知晓的信息、情报,这样才能合理的判断局势。”
“…区别?”曼弗雷德抿起嘴来,白皙儒雅的脸上挤出两道浅浅的、类似法令纹的沟壑:“在明面上,王庭变成了委员会的下级单位…嗯,两位殿下也说服了食腐者和血魔成了我们可以调配的力量。”他“自省”着,直到眉头在皱起与舒缓间来回切换。
他不理解,
全因血魔王庭虽然表面支持军事委员会,也划拨了一批还算杰出的年轻血魔来听他们的指挥,但大部分纯血的血魔和鲜血君主几乎从没出现在军事委员会的会议桌上,“他们会帮我们看守好卡兹戴尔吗?他们会…帮我们处理现在的乱象?”曼弗雷德无法笃定。
“你把心思都写到脸上了。”特雷斯西的话又让他低下了脑袋。
“但你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摄政王等了几秒后再次开口:“杜卡雷绝不会允许异族的手伸向卡兹戴尔,哪怕是特蕾西娅也无法说服他;我们接到的信息里也并未提及外部入侵,是故可排除巴别塔与维多利亚勾连的可能,或是莱塔尼亚等他国‘趁机而入’的可能。”
“况且…”特雷西斯坐回那嘎吱响的破凳子上:
“孽茨雷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食腐者的军团会把愚蠢之人圈困…不过眼下的卡兹戴尔、此刻的萨卡兹们经不起内部斗争,我需要他们把愤怒倾泻在维多利亚,让这片大地上所有玩弄权柄的家伙们看向这里,而不是我们那渺小的城。”特雷斯西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曼弗雷德忽地仰起头来:
“那我这就去找处坐标,让骸骨游戈过来,送调查团回去!”他听懂了特雷斯西的用意。移动城市的“哗变”无非那几个可能——留下来的守旧派尉官自立门户、留下来的尉官引起民愤之类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去阻止食腐者军团对移动城市的“清扫”,避免矛盾升格为流血,避免同胞们的愤怒倾泻在饱含风霜的故土。
但他此刻却被特雷西斯叫住了:
“你不能去。”摄政王叹了口气,凝望着桌上锈水已空的漏壶:“军事委员会的将军,可没法让王庭之主洗耳恭听…曼弗雷德,只有我才能给孽茨雷一个解释,并抵住杜卡雷可能投来的冷嘲热讽。杜卡雷倒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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