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你的紧迫感呢?为什么我没从你身上找到?”
“啊,厄尔苏拉,为何紧迫?”术士走到她跟前:
“哦,厄尔苏拉,你是没上过‘船’的孩子,便觉得‘大海’是死路。”他指向那片七彩,手指跨过巨兽的骸骨:“我们是时空之海的‘水手’,我们掌握着敌人看不见、摸不着的航道,如果巴别塔的敌人冲了进来,让同胞之血淹没了我们的祭坛,那他们等到的,只有我们驾驭着骸骨启航的场景,就算是特蕾西娅殿下亲临,也只能气得跺脚,让高跟鞋的根印留在裹着同胞之血的碎渣里。”
他又张嘴,让微张的嘴角嘶嘶的响:“摄政王下过命令,若出现特殊状况,我们便‘游’到莱塔尼亚去,游到巫妖王庭的脑袋上去,远走的同族会保存好骸骨的价值,我们的命也能换得那辖区的选帝侯闭口不言。”他呼出口气:“现在啊,只不过是门口传来了牙兽的嘶吼,它们还进不来我们的聚落,那我们也不能跑啊。”
“…”厄尔苏拉提了口气,
她本想问“为什么不随便跑个地方给特雷西斯发通讯?”但她转念一想,游去莱塔尼亚的后果是既定的,而其他地方则可能会出现意外;赌对了便是生,赌错了怕不是死了都会被众魂揣到外面,成为飘荡的死魂灵。
少女的眉头再次皱成了一团,这倒是与上千公里外的曼弗雷德如出一辙。
萧风吹得营帐四周底边汇入暗淡的火光,打得门帘“噗噗”作响。
维多利亚的城区可不是给他们这些“魔族佬”住的;不久前,卡文迪许公爵派来的“使者”用仰起脑袋后扎向前方的鼻尖嗬退了特雷西斯本部的步伐,那鼻下的黑孔里吐出了萨卡兹王庭贵族们百年都学不来的傲慢和蔑视。
“…不对劲,这有些太巧了。”青年浅黄色的头发两边生有巨大的、往上扎的分叉褐角,它们配合着“家乡”传来的“噩耗”,压弯了这位军事委员会最年轻的将军自信的头颅,压得这位名叫曼弗雷德的委员会核心人物在帐篷里来回踱步,以求身稳与心定。
“曼弗雷德,你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如此焦躁了?”火光照不到的暗处,穿着开了线头的披风与满是剐痕的铁铠的、长有“左长右短”的朝上平行角的粉发男人将稍显沙哑的关照念叨出来:“我们已经走到维多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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