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书上写的那样,很厉害吧?”
“是。”术士立即回道:
“最强大的歌利亚战士,以一己之力镇守卡兹戴尔的一处城门,杀得三国联军的铁皮里迸射血肉;大女妖菈玛莲则编织起挽歌,架起被敌人炮火轰断的桥梁,让哭丧浮现于敌人脸上,用尖啸压的敌人抬不起头;大巫妖贝尔莎总会给敌人带来毁灭,若是她后背生着能节省些力气的双翼,她手里攥下来的空间法术绝不会让异族们见到卡兹戴尔的内里。”
“至于其他三人…萨卡兹的宗长孽次雷,偏执的魔王特蕾西娅,以及我们的摄政王殿下特雷西斯,就没什么好给你们新生代解释的了。”
术士不理解特蕾西娅的作为,也听说过特雷西斯不喜欢别人诟病自己的妹妹;
他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望向厄尔苏拉这与自己相比显得无比稚嫩的脸,看着远处的虹光勾勒出她面上被风沙啃出来的浅红。
“嗷,我都听说过的…别看疤眼这个佣兵头子一副臭酸样,他可活了很久。”厄尔苏拉点着脑袋说道:“大巫妖贝尔莎逝去了,她的弟子弗莱蒙特成了现在的巫妖王庭之主;菈玛莲则带着女妖们退回了河谷;倒是…歌利亚勇士,好像没有留下名字,也没什么后续的记载?”
“…啊,他。”术士拉着长腔:
“卫士不语功,凡亦护汝生…他本就不想让别人知晓他的故事;因为他只想守护同胞,只觉得这是萨卡兹该做的事情;那家伙啊…像个可笑的孩子,冲到敌军里劈了个当官的,抹了两把血水后从他口袋里掏出块糖来,说是要让特蕾西娅殿下交给某个受伤的士兵…呵,那家伙眼里那股劲,真像个孩子。”
“…最后糖怎样了?”厄尔苏拉抬起头来,
她感到胸口发闷,那不是因为故事,而是因为当下的紧迫与未知造成的;她渴望着历史的故事冲刷自己杂乱的内心,以求等到特雷西斯回信的可能。
“…谁知道?哦,特蕾西娅殿下知道。”术士见身后“犯病”的兄弟睡着了,将他轻轻靠到墙壁上,捏小了声音继续说着:“你跑出去,然后跟他们投降,说不定能见到特蕾西娅殿下。”
“嗯,魔王殿下,不喜欢滥杀。”他缀了句。
“你真爱开玩笑…”厄尔苏拉用弯起的指节钻着脑壳,让清流绕过头皮,令钝痛拽紧了脑袋;她不由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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